粥。

没有题目(…)

#晚自习的时候无聊瞎写的…#
#ooc!!!#


Mozart轻轻的飘在半空,而salieri――伟大的作曲家salieri――他的大师,他的salieri,就静静的躺在那个阴暗的棺材里,人们要把他埋在地下,并且不再提起他,直到遗忘。皱纹爬上了salieri的眼角,眉尾还留着一块深色的老人斑。Mozart对这一切习以为常,他死后也一直陪着salieri,――比生前的陪伴还要长久,
Mozart仍旧记着在一个冷到彻骨的夜晚,salieri披上大衣――他已经老了,行动迟缓和怕冷是老去的代表――他必须使用拐杖支撑自己移动到庭院,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带着忏悔又不可追的,深深的语气叹到,“wolfgang…。”
倘若声音有重量的话――这个明明轻如蝉翼的声音落在Mozart的耳中却像千斤重石,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停止了――好吧,自他死后一切都早已停止,若说的再确切一点――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就那一声,但来的比任何事物都重要。
“您确实老了,salieri。”Mozart小声道。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Mozart看着尸体上那个飘在半空的salieri,一个年轻的,如初见时的salieri,他的salieri。
salieri似乎不适应现在的状态,他垂首而立,过了半晌才缓缓抬头,以空洞的目光环视周围,而当salieri看见Mozart的时候,他发现salieri眼中升起了星星――又立刻消熄。
“怎么可能,”salieri嘟囔到,“Mozart,您又来我的梦中寻我作乐。”
Mozart慌道,“salieri大师,您瞧瞧我,我是wolfgang·amadeus·mozart!”他顿,声如蝇咛,“您的wolf――”
“够了!”salieri罕见的失控,带着点幼兽受到委屈时的呜呜咽咽,“您每次都是这样,您说‘我是wolfgang·amadeus·mozart,’若我不信,您就要说,‘Antonio,我是wolfgang,您的wolfgang。’”
salieri仿佛是哭了,他蹲下去,又说到,“每一次我想要抱住您的时候,您都会消失……不见。”Salieri有些绝望的看向Mozart——反正这都是一个梦了,他想。
说出来也没什么。
Mozart停止了说话的念头,他用一个吻来安慰salieri,也试图安慰自己。
再松开时,Mozart抬眼去看salieri,salieri眼中映出来了Mozart,又仿佛在看星星那样,干净的不掺杂一点杂质。
“您现在还质疑我吗,大师?”Mozart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好使自己脸上的红晕不那么明显――他实在是太紧张了,倘若salieri拒绝他,厌恶他,而自己又往火坑里跳――Mozart不敢想。便颓然垂下了头。
“我不再质疑了,”salieri说,“但我不应是老人的样子吗?”
“――是这样的,”Mozart笑,“人死后灵魂的样子是生前遇见爱人那一刻的模样。”
salieri不语,面上赧意更甚,他的嘴开始不受控制――像醉了一样,说出了一个又一个他曾多次埋藏于心底的秘密――有关于Mozart,最后他问出了一个问句,一个短暂的问句。
“我愿意,”Mozart笑,带着孩子气的说出那句在他梦中无数次对salieri说的话――
“我爱您。”

“我现在起床,穿上黑色的衣服,带着你给我的那个小包去森林里为你捕捉第一缕晨光,夹杂着鹿的呼吸,虎的鼾鸣…倘若我幸运,会在狼群旁边听见幼兽的梦话。”
“像是接受上帝的礼物,我祭祀自己的神志,用双手来迎接礼物……是你曾祈求的,第一缕晨光。”

我要不要说一句话什么的好不让关注我的那位太太发现我其实是个咸鱼(…)